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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教育健康认识理论的核心是什么?

健康教育是通过信息传播、行为干预等方式,帮助个体和群体树立健康观念、掌握健康知识、采纳健康行为的系统性社会活动,其核心在于提升人们的“健康认识”,而健康认识理论则为健康教育的实践提供了科学指导,帮助教育者更精准地理解目标人群的健康观念形成机制,从而设计出更有效的干预策略。

健康教育健康认识理论的核心是什么?-图1
(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健康认识理论源于心理学和社会学领域,强调个体对健康的认知是行为改变的前提,健康信念模型(Health Belief Model, HBM)是最早被应用于健康教育的理论之一,它提出个体是否采取健康行为,取决于其对疾病威胁的感知(如感知易感性、感知严重性)、对行为益处的认知、对行为障碍的评估,以及自我效能感,在推广宫颈癌疫苗接种时,若女性群体能清晰认识到自身感染HPV的易感性(感知易感性)、宫颈癌的严重后果(感知严重性),同时相信接种疫苗能有效降低风险(感知益处)、且接种过程便捷无障碍(感知障碍低),其接种意愿便会显著提升,社会认知理论(Social Cognitive Theory, SCT)强调个体、行为与环境三者的交互作用,认为观察学习、社会支持和自我调节能力是健康行为的关键驱动力,该理论指导健康教育者注重榜样示范(如邀请康复患者分享经验)、营造支持性环境(如社区设立健康小屋),并通过目标设定帮助个体逐步建立健康习惯。

在健康教育实践中,健康认识理论的应用需结合目标人群的特点进行本土化调整,以青少年群体为例,其健康认知易受同伴影响,且对抽象的健康威胁(如长期吸烟的危害)感知较弱,社会认知理论中的“观察学习”尤为重要——通过同龄人吸烟导致肺功能下降的真实案例视频,比单纯说教更能引发其对“感知易感性”和“感知严重性”的重视,而对于老年人群体,慢性病管理是健康教育的重点,健康信念模型中的“自我效能感”培养尤为关键,通过组织高血压患者自我监测小组,让成员记录血压变化并分享控压经验,可增强其“我能控制好血压”的信心,从而提升服药依从性和生活方式改变的动力。

健康教育效果的评估也需基于健康认识理论框架,通过设计量表测量目标人群在干预前后的健康认知水平变化,可验证理论应用的实效性,在针对糖尿病患者的教育项目中,可从“糖尿病并发症严重性认知”“饮食控制益处认知”“坚持运动障碍评估”等维度设计问卷,对比干预前后的得分差异,若发现“感知障碍”维度得分改善不明显,则需调整教育内容,如提供适合糖尿病患者的运动食谱、社区免费血糖检测服务等,以降低行为改变的门槛。

健康认识理论的发展也推动了健康教育的精准化,随着健康素养概念的兴起,研究者发现个体的健康知识水平与健康行为并非简单的线性关系,而是受到文化背景、信息渠道、健康技能等多重因素影响,农村居民可能具备“吸烟有害健康”的知识,但因缺乏戒烟技巧和社会支持,仍难以改变行为,这要求健康教育者在应用理论时,不仅要关注“认知”层面,更要注重“技能”和“环境”的协同干预,如通过工作坊教授尼古丁替代疗法的使用方法,联合村委会开展“无烟家庭”评选活动,从而构建“认知-技能-环境”三位一体的健康教育模式。

健康教育健康认识理论的核心是什么?-图2
(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以下是相关问答FAQs:

Q1:健康信念模型和社会认知理论在健康教育中如何结合使用?
A1:两者结合可形成“认知-行为-环境”的闭环干预,在推广儿童近视防控时,首先通过健康信念模型提升家长对“孩子近视易感性”(如长时间使用电子设备的风险)和“高度近视的严重性”(如视网膜脱落风险)的认知;再利用社会认知理论,组织眼科医生示范科学用眼方法(行为技能培训),并建立家长互助群分享防控经验(社会支持),同时联合学校调整课桌椅高度(环境支持),最终促使家长主动带孩子定期检查并限制屏幕时间。

Q2:如何评估健康教育的健康认识提升效果?
A2:可通过定量与定性相结合的方法评估,定量方面,设计包含“健康知识知晓率”“健康态度积极度”“行为改变意愿”等维度的量表,在干预前后进行问卷调查,通过统计学分析得分差异;定性方面,通过焦点小组访谈或深度访谈,了解目标人群对健康信息的理解深度、行为改变的动机及障碍,例如询问“您认为哪些因素阻碍了您坚持每天运动?”,从而补充量化数据的不足,全面评估健康认识的提升效果。

健康教育健康认识理论的核心是什么?-图3
(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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