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前教育教育叙事研究是一种以故事形式记录和反思教育实践的研究方法,它强调通过真实的教育情境、师幼互动细节以及教师的个人体验,揭示学前教育中的深层教育规律与儿童发展特点,这种方法不仅有助于教师专业成长,还能为学前教育理论提供鲜活的实践依据,以下从研究内涵、实施步骤、案例展示及价值意义等方面展开详细阐述。

教育叙事研究在学前教育领域的核心在于“叙事”与“研究”的结合,叙事,即以故事为载体,还原教育现场的真实情境;研究,则是对故事中的教育现象进行深度剖析,提炼教育智慧,与传统的量化研究相比,教育叙事研究更注重情境性和人文性,它要求研究者(通常是教师)以参与者的视角,记录下教育过程中的关键事件、对话细节以及儿童的独特表现,并通过反思挖掘事件背后的教育逻辑,当教师观察到一名内向幼儿在集体活动中不愿表达时,单纯记录“幼儿不参与”是现象描述,而通过叙事研究,则需进一步分析:幼儿不参与的具体情境是什么?教师当时的引导策略是什么?幼儿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传递了哪些信息?这些细节的捕捉与反思,正是教育叙事研究的独特价值。
实施学前教育教育叙事研究通常遵循以下步骤,首先是“确定叙事主题”,教师需从日常教育实践中选取具有研究价值的切入点,如“游戏中的师幼互动”“幼儿冲突解决策略”“家园沟通中的故事”等,主题应具体且聚焦,避免过于宽泛,其次是“收集叙事素材”,这一阶段强调“原生态”记录,可采用观察笔记、日记、录音录像、儿童作品等多种形式,确保信息的真实性和完整性,在“区域活动中的幼儿合作”主题研究中,教师可连续一周记录建构区幼儿的分工情况,包括谁提出搭建想法、如何分配材料、出现分歧时的解决方式等,第三步是“撰写叙事文本”,文本需以故事化呈现,包含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起因、经过和结果等要素,同时融入教师的情感体验和初步思考,一位教师记录了幼儿在“角色扮演区”因“医生”角色分配产生矛盾的事件,详细描述了幼儿的对话、教师的介入过程以及事件最终的解决方式,最后是“反思与提炼”,这是叙事研究的核心环节,教师需结合学前教育理论(如维果茨基的最近发展区理论、社会建构主义等),分析事件中儿童的学习特点、教育行为的适宜性,并总结可迁移的教育经验,通过上述角色扮演冲突事件,教师可反思“如何通过提问引导幼儿自主协商”“材料投放如何支持角色分工”等问题,形成教育策略。
为更直观展示教育叙事研究的操作过程,以下以“小班幼儿分离焦虑的叙事研究”为例,通过表格呈现关键环节:
| 研究环节 | |
|---|---|
| 叙事主题 | 小班幼儿入园适应期分离焦虑的个案追踪研究 |
| 素材收集 | 每日观察记录(幼儿哭闹时长、安抚方式、情绪变化)、家长访谈记录、教师反思日记 |
| 叙事文本片段 | “9月1日,晨间入园时,朵朵抱着玩偶站在教室门口大哭,拒绝与妈妈分开,我蹲下身说:‘朵朵想妈妈了是吗?我们一起把妈妈的笑脸画下来,放在玩具柜里,想妈妈时就看看它。’朵朵边哭边点头,逐渐停止哭泣。” |
| 反思与提炼 | 幼儿的分离焦虑与安全感缺失有关,提供“过渡性安抚物”(如玩偶、照片)能有效缓解焦虑;教师需共情幼儿情绪,避免简单说教。 |
学前教育教育叙事研究具有重要的理论与实践价值,在教师专业成长方面,它促使教师从“经验型”向“研究型”转变,通过反思性实践提升教育敏感性和问题解决能力,一位教师通过记录“幼儿在自然角的种植过程”,发现儿童对“植物生长速度”的认知存在年龄特点,从而调整了教学策略,设计了更具探究性的科学活动,在儿童发展研究方面,叙事研究为理解儿童提供了“窗口”,它捕捉到儿童在真实情境中的学习轨迹,如幼儿如何在游戏中发展社会交往能力、如何通过错误学习调整行为等,这些鲜活的案例填补了量化研究难以触及的细节空白,教育叙事研究成果还可为学前教育课程设计、教师培训、家园共育等提供实践参考,通过分享“幼儿冲突解决”的叙事案例,帮助家长理解“儿童自主解决问题”的重要性,从而改变过度干预的教育行为。

教育叙事研究也存在一定挑战,如研究结果的普适性有限、主观性较强等,为提升研究质量,教师需注意:保持客观立场,避免过度美化或解读事件;结合理论分析,使反思不局限于个人经验;通过集体研讨、专家指导等方式验证叙事文本的合理性,学前教育教育叙事研究是一种“以小见大”的研究方法,它以故事为桥梁,连接教育实践与理论智慧,最终促进儿童、教师与教育的共同发展。
FA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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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学前教育教育叙事研究与普通的教育日记有何区别?
答:教育日记侧重于记录日常教育事件和个人感受,形式较为自由,缺乏明确的研究目的和方法;而教育叙事研究则是有计划、有主题的研究过程,需通过系统的素材收集、结构化文本撰写和理论反思,提炼具有普遍性教育规律的研究结论,其学术性和严谨性更强。 -
问:如何保证教育叙事研究的客观性?
答:为保证客观性,研究者需做到:一是采用多种方法收集素材(如观察、访谈、实物分析),避免单一信息源偏差;二是保持“悬置”态度,不预先设定结论,而是基于事实展开分析;三是邀请同行或专家对叙事文本进行评议,通过外部视角检验解读的合理性;四是结合理论框架进行反思,使个人经验与普遍理论对话,减少主观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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